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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耀史册的“文弱书生”——怀念爷爷徐鹤 文/徐国栋

作者:《华夏英杰》编委会   时间:2017-01-12

 

 

一、湘南起义中的知识分子 


想起一个词语:“文弱书生”。自古以来,知识分子就是斯文、柔弱的代名词,正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然而,1928年初,在湘南耒阳大地上却有一位这样有知识、有远见,怀着一颗对马克思主义、列宁思想的卓越追求的热心金融商人,胸怀救国救民大志,不惜一切代价,在耒阳县余冲村[后来为纪念我国建党为余庆乡]谭家村(原命名太阳升大队),以做生意为名,在谭家村建了几排铺子及芝兰小学,以供参加革命者接受革命教育及活动用途。
这就是外公谭文钦与亲家徐传荃[徐鹤之父亲发动的湘南起义的起蒙。起义历时近三个月,在敌人强势下外公谭文钦带领大批义子,义女,堂弟,妻弟,女婿、家族等转移上井冈山,当时在家乡耒阳革命时,只有三个义子担仼我军军长:红一方面军军长李天柱,红二方面军军长伍中豪,红三方面军军长刘铁超。当时在耒阳,不仅成立了最早红色政权(蘇维埃政府)而且还发行了第一张流通货币劳动券。从右至左分别是几位蘇维埃政府主席领导亲笔签名,依次是:刘泰、徐鹤、李树一。字里行间充分体现了耒阳的革命将领为革命事业播下了种子,插上了一面独一无二的旗帜。打响了革命的第一枪。起义持续时间之长、:范围之广、参加人数之多,在中共党史没有第二次。后来,徐鹤、刘泰率领起义军一万多人上了井冈山,与钟森荣(蘇维埃政府总秘书长)领导的广州起义部队会师,历史上称:(徐、刘、钟)三军会师井冈山,巩固和壮大了根据地的力量,才有了新中国第一块奠基石的辉煌。参加的将领基本上是湘南地区的知识分子,是一群书生在闹革命。为此,我对这群知识分子进行了统计,大约有200人左右,其中美国留学生2人,大学生10多人,中等专业学校和中学文化程度180多人。外公谭文钦曾培养妻弟刘泰在蘇联就读共大,其次培养唯一一个女婿徐鹤就读黄埔军校,(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一期)。在此期间有缘结识了欧阳昆。
南昌起义失败后,他辅佐徐鹤率领南昌起义余部两千余人,进入赣南,经过整编和整训,最后保留九百多人,带到湖南宜章县,发动了湘南起义。这群进步知识青年中,有10名大学生,钟森荣,钟伯谦,刘泰,刘英、徐鹤,谭鹿鸣、李树一,徐舒、徐荣、徐仲友、邝鄘、周鲂、谭衷、刘霞、谭鹿鸣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一期。(曾在芝兰小学接受革命教育)
湘南起义中,谭鹿鸣组织一支两千多人的农民自卫军,夺取了桂阳县城。起义部队主力上井冈山后,谭鹿鸣奉命留在湘南,开展游击斗争,1930年英勇牺牲。
早好多年 年前党史办有本书里面写着谢毛古邓,谢就是谢维俊,毛就是毛泽东,古就是古柏,邓就是邓小平,当时我对党史办人员说:“排在前面的就是资格老的意思。上井冈山之后,成立红四军,外公谭文钦任命邝鄘为红四军军长,毛泽东在井冈山任警卫职务。
朱德是外公谭文钦的干女婿,当时耒阳建立蘇维埃政权的时候,朱德任保安团长职务。
1929年1月,周鲂随朱德、毛泽东向赣南挺进的途中,遭到敌军的突然袭击而负伤。他为了不连累战友,拉响手榴弹,与十多名敌人同归于尽。谭衷是北京大学文学院的高材生,参加过五四运动,后考入黄埔军校学习。湘南起义中,谭衷随同朱德在师部从事组织工作,上井冈山不久返回耒阳组织游击队,曾任湘南赤色游击总队总队长。1929年10月,谭衷被毒蛇咬伤,治伤期间他的警卫黎毛古叛变投敌,带领敌人前来围捕,谭衷在反击中中弹牺牲。刘霞也读过北京大学,因家境困难,中途被迫辍学,回到耒阳,一面教书,一面从事革命活动。湘南起义中,他率农军攻打安仁县城,打通了徐鹤和刘泰部队上井冈山会师的通道。刘霞曾任中革军委医院政治部主任、总兵站部政治部主任,参加中央苏区历次反“围剿”斗争。长征路过湘南时,他奉命率300余名伤病员留在郴州山区疗养,任中共湘南特委组织部部长。1936年秋由于叛徒出卖被捕入狱,在狱中秘密写信给中央汇报湘南斗争情况,1937年9月17日壮烈牺牲。钟森荣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参加过广州起义,湘南起义时任耒阳县苏维埃政府秘书长。李树一毕业于湖南群治法政专门学校,湘南起义时担任耒阳县苏维埃政府副主席兼财政委员长,亲手设计我党历史上第一张流通货币劳动券。徐康是北京民国大学的才子,后受党组织派遣,退出大学,考入黄埔军校三期。参加了北伐。湘南起义中担任工农革命军第四师参谋长。当时还有个耒阳人也是北大文学系高材生,是黄埔军校四期生,但他没有参加湘南起义,而是参加了秋收起义,担任过红四军三十一团团长、红二十军军长、中革军委委员。这人就是毛泽东的爱将伍中豪。在民国时期的中国人,不要说读大学、中学,能读几年私塾、上完小学就不错了。而当时耒阳有这么多大学生,的确称得上是人杰地灵。参加湘南起义的知识分子群体,具有中等专业学校和中学文化程度的占主体,有141人,且以湘南学联的成员居多。湘南学联成立于1919年,主要成员是当时在衡阳15所中专或中学读书的学生,影响最大的是省立第三师范学校和省立女子第三师范学校。这两所学校,当时只限招收湘南地区24个县的学子,每年各县都有招生名额。湘南学联为中国革命培养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北伐名将蒋先云,著名工运领袖黄静源、唐朝英,著名烈士夏明翰,女中豪杰毛泽建、何宝珍、伍若兰、曾志,红四军8个团的团长和党代表16人中,有10人是湘南学联成员。据研究,参加过湘南起义的湘南学联成员有101人,他们是:蒋啸青、刘泰、何日昇、唐天际、黄义藻、袁三汉、夏明震、李一鼎、陈芬、毛泽建、陈奇、胡世俭、谢维俊、伍若兰、曾志、段子英、李树一、刘霞、刘木、何宝成、段辉唐、伍临庄、罗焘、黄平、曹维山、邓宗翰、贺碧如、刘乙燃、戴彦凤、黄龙飞、唐东尧、李卜成、彭芷苟、李翔、李惠黎、谢翰文、邓宗海、尹子韶、黄克诚、刘承羔、孙开球、孙开楚、周鲂、李奇中、陈俊、曹福昌、资桂林、黄益善、傅表昌、高静山、许郁、张际春、伍云甫、吴仲廉、吴汉杰、刘文伟、刘馨、徐鲁侯、谷子元、彭晒、彭暌、彭堃、彭儒、彭谦、彭娟、彭坤、彭镜秋、李腾芳、李在新、夏孔义、龙先图、邓益、杜家俊、邝振兴、段庭碧、唐儒、李用芝、周礼、刘明初、贺辉廷、匡黎光、杨呈祥、王杰、伍飞悦、谷芝英、曾日三、许日初、许华卿、刘厚春、梁邦栋、张奉光、谢竹峰、吴子云、谢甫勋、谭楚才、雷乾之、曾纪贵、刘璧璋、陈甲衡、刘在南、伍文生。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湘南地区各县党组织、苏维埃政府或者工农武装的负责人。湘南起义时,郴县、宜章、耒阳、永兴、资兴、桂阳、桂东、安仁8个县建立了苏维埃政府,这8个县的县委书记就有6人是湘南学联骨干成员。他们是:中共郴州特委书记兼郴县县委书记夏明震、耒阳县委书记邓宗海、永兴县委书记李一鼎、资兴县委书记黄义藻、宜章县委书记胡世俭、桂东县委书记陈奇、安仁县委副书记(主持工作)袁三汉。此外,汝城县委书记何日昇、衡山县委书记陈芬也是湘南学联骨干。此外,还有陈佑槐、曾木斋、邓华、邓三雄、许玉山、朱忠良、李克如、谭镇南、蔡协民、毛泽覃、朱良才、李涛、谭冠三、欧阳毅、王紫峰、徐勋、李育勉、雷为棋、李振鹏、雷振泽、曹里怀、资建侯、罗焘、李才佳、萧新槐、赵尔陆、赵镕、资凤、刘显宜、陈修齐、陈光、王云霖、聂鹤亭、熊梦飞、伍道清、谢甫勋、曹鹏飞、谢甫勋、宋乔生、毛科文等40人,有的在长沙求学,有的在自己的家乡求学,有的读过多年私塾,都也具有中学文化程度。这批人中,毛科文曾任中共五届中央候补委员,邓华、朱良才、李涛、曹里怀、谭冠三、萧新槐、赵尔陆、赵镕、欧阳毅、王紫峰、资凤、刘显宜、王云霖、聂鹤亭、熊梦飞等15人,加上前面的朱德、陈毅、林彪、粟裕、黄克诚、萧克、杨至成、唐天际、郑效峰,后来都成为开国将帅。陈光担任过八路军一一五师代师长,伍云甫担任过中央军委秘书长,曾志担任过中组部副部长,李克如曾担任过甘肃农业大学校长。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这是古代众多知识分子的追求。但在民国时期,中国的许多知识分子,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毅然投笔从戎。如徐康所言:“国难当头,覆巢崩,投笔从戎,哲身许国。”参加湘南起义的这批知识分子中,就有50位军校毕业生,他们是:朱德、赵镕、龚楚、陈鹏、周子昆、胡少海、谢唯俊、邓允庭、谭政文、王尔琢、李奇中、林彪、萧克、杨至成、李腾芳、刘之至、唐天际、萧劲、朱舍我、段辉唐、周树堂、袁崇全、陈东日、邝鄘、何昆、李天柱、王展程、陈俊、曹福昌、刘铁超、资秉谦、刘霞、谭衷、谭新、邓益、邓毅刚、游端轩、洪超、龚楷、蒙九龄、伍文生、王继武、谭楚才、徐鹤、徐康、陈亦悦、张山川、资桂林、徐鲁侯。上述人员,除了前面9人是各地讲武堂毕业的外,其余41人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生。王尔琢是黄埔一期毕业,参加过北伐和南昌起义,湘南起义时担任中国工农革命军第一师参谋长,上井冈山后任红四军参谋长兼二十八团团长。王尔琢不牺牲的话,一定是新中国的开国元帅。李奇中与王尔琢同期,可惜他参加湘南起义后,脱离革命队伍,加入到了国民党的部队。林彪是黄埔四期毕业,他是在耒阳敖山庙一战中崭露头角,被朱德这个伯乐发现,从而走向辉煌军事生涯的。萧克也是黄埔四期生。他率领的宜章独立营,成为第一支见到毛泽东的湘南起义部队。杨至成是黄埔军校第五期毕业,也是贵州省唯一的开国上将,湘南起义时随同朱德负责部队后勤工作,后来被誉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之父”。正是有了这些具有良好军事素质的优秀指挥员,湘南起义才取得伟大胜利。参加湘南起义的这批知识分子,虽然只有150位,却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和代表性。他们大都担任过重要的领导职务,革命信念无比坚定,在战争的烽火硝烟中经受了严峻的考验。遗憾的是,绝大多数都牺牲了,为革命献出了宝贵的生命。邓宗海、刘泰、刘霞、伍若兰、陈芬、毛泽建、高静山、何昆、游端轩、邓毅刚、王展程、龚楷、邝鄘、谢翰文、许玉山、刘明初、李树一、李一鼎、邓允庭、蒙九龄、李才佳、刘木、尹子韶,这些革命先烈,牺牲前经受了敌人严刑拷打,遭遇了非人的折磨和摧残,骨头都能敲击出钢铁的响声,但始终坚贞不屈,不惜“用个人的生命换取人类社会的理想”。他们用传统知识分子坚硬的骨头,敲响一曲时代的英雄壮歌。

二、革命火种——耒阳
 
中国的现代历史,老百姓大多都是通过教科书才得以知晓,然而有些真正的历史却并不是教科书所写的这样。比如中共第一枪,历史书上说是南昌,实际上是在耒阳,是耒阳的共产党人打响了第一枪。
湖南耒阳是中华始祖神农氏发明耒耜之地,中国农耕文化发祥地,最伟大的发明家蔡伦的故乡,更是众多建党开国革命人的故乡,正经的红色耒阳,这里走出了好几位开国将军,谭冠三、王紫峰、郑效峰、刘显宜、资凤等等,更有一大批的耒阳儿女跟随谭文钦、钟森荣、刘泰、徐鹤走上井冈山。谭文钦是我的老外公,他父亲谭月楼早年从岳父处得了个宝藏,富可敌国,后来就传给了谭文钦。民国初期,政府官府敲诈勒索,谭文钦在苏联接受了共产主义思想,就决定回到家乡建党,推翻反动政府。大革命时期,谭文钦拿这笔钱资助了大批共产党人。钟森荣、刘泰都是谭文钦的妻弟,徐鹤是谭文钦唯一的女婿,著名共产党员人邓宗海、伍若兰、刘英、伍中豪、周鲂、邝鄘、刘霞、谭鹿鸣、徐康、李天柱、刘铁超、伍云甫、谭冠三都是他的干儿子、干女儿。他们以做生意为名,秘密在建立党组织,地点在芝兰小学,开展革命活动。
耒阳是中国革命火种。我爷爷徐鹤,是我党在耒阳建党的重要人物。伍中豪、伍云甫、周鲂都是我爷爷介绍入党的。在著名的敖山庙一战,总指挥是我爷爷。上井冈山三打安仁,全部是我爷爷徐鹤是总指挥。1929年之前,他是共产党人,后来受党组织的委派,潜伏在国民党军队中。他潜伏到国民党保密局,化名徐鹏飞,在戴笠手下工作,秘密给共产党提供情报。1935年,我爷爷在江西九江秘密给红军提供情报,生下我的父亲徐望廉。我党为了保护他的生命,对外就说徐鹤牺牲了。听我奶奶讲,他在西安事变前夕,曾救出徐特立、叶剑英。在救出叶剑英后,担心被发现,就没回保密局,而是返回耒阳。他有个黄埔军校同学在耒阳任县长,安排他担任清城乡长。我爷爷化名徐鹤,完成了三个月任命,后投身薛岳,一起抗日。1949年,我爷爷徐鹤在国军谷希的那个师担任师参谋长。国民党兵败,众多高官纷纷逃亡台湾,我爷爷打算去北京,他的同事欧阳昆对他说:“你不能去啊,现在是毛泽东当主席,你去不得!”他就抽签,签上四句话:“解开麻索加铁链,打开牢门进地门。”他就知道去不得,就没有去北京了。1950年,他只好定居香港。
1986年,我爷爷徐鹤从香港回到耒阳,跟我父亲徐望廉说,他想去北京找叶帅,找黄埔军校的那些同学坐一坐。我父亲反问:“听说你只认识叶帅。”我爷爷说:“我去北京,谁不认识我啊,我就喊得出他们的奶名。”刘亚楼是解放军首任空军司令员,曾经是我爷爷的学生,是我爷爷介绍他入党的。

三、爷爷徐鹤与红色中国

耒阳革命先驱徐鹤[1909一1987],姓徐名仲湘,字志刚,号友良是我的亲爷爷。 祖籍耒阳县青城乡龙陂村车田湾。爷爷徐鹤的妻子谭才瑞[1915]革命名刘鹣,是耒阳革命家谭文钦的独女,也是耒阳革命烈士刘泰外公[谭文钦的妻弟]的亲外甥女,谭文钦外公另一房妻弟钟森荣也是爷爷徐鹤的妻舅。伍中豪,伍云甫,周鲂都是我爷爷介绍入党的。闻名中外的湘南起义,就是我爷爷徐鹤和舅外公等发动的。
耒阳革命先驱徐鹤是我的亲爷爷,下面我根据我爷爷,奶奶和父亲曾经对我讲述的事情,将我爷爷他们敢为天下先,创建苏维埃政府和进行湘南大暴动以及上井冈山的革命事迹回忆如下:
中国共产党最早的农村党组织在我们耒阳成立,红色中国最早的农民武装革命在我们耒阳打响第一枪,中国第一个苏维埃政府在我们耒阳成立,中国共产党的第一张纸币在耒阳公开发行并实际流通,在耒阳开创中国红色政权的  "苏维埃元年"在这一系列革命斗争中,我爷爷和其他革命亲戚立下了不杇功勋!
湖南耒阳人杰地灵,英雄辈出,是有着2200多年历史的千年古县,中华始祖神农氏在这里发明耒耜,中国农耕文化在这里发祥,最伟大的发明家蔡伦生于斯葬于斯,  更是众多建党开国革命人士的故乡,正经的红色耒阳。这里走出了新中国开国将军谭冠三,王紫峰,郑效峰,刘显宜,资凤,更有一大批耒阳儿女在谭文钦, 钟森荣,刘泰, 徐鹤带领下,与谭文钦义女媳朱德走上井冈山。谭文钦是我的老外公,他父亲谭月楼早年在岳父处得了个宝藏,富可敌国后来就传给了我的老外公谭文钦。民国初期,政府官府敲诈勒索,老百姓民不聊生,谭文钦外公洞察世界将大变,觉得共产主义思想很有前途,就决定回到耒阳建立中国共产党组织,推翻黑暗社会和反动政府。回乡后,谭文钦外公用这笔巨款在谭家洲上建立了耒阳最早的革命基地,他新建了一排铺子, 将耒阳的革命积极分子聚集在哪里,成立了耒阳最早的革命组织一一中共耒阳县执委。他们在芝兰小学开办革命夜校,堷养革命力量: 与此同时,购进大批军火, 组建革命武装。听我奶奶谭才瑞回忆说,  小时侯看到自已家里有大批枪支和布匹,枪支藏在苎麻和布匹里面.  我的亲舅外公钟森荣,刘泰都是老外公谭文钦的妻弟,我爷爷徐鹤是谭文钦外公唯一的女婿,谭文钦老外公没有儿子,只生奶奶谭才瑞一个女儿,著名共产党谭鹿呜,谭衷等人都是老外公谭文钦的堂弟,  钟伯谦,刘英都是他妻弟,李天柱,伍中豪,刘铁超,刘霞,邝鄘,徐康,周鲂, 邓宗海,段子中,段子英兄妹,伍若兰,伍云甫,谭冠三等等都是老外公谭文钦的干儿子,义女儿。耒阳最早的革命组织就在谭文钦这个革命家族基础上建立了。从此, 他们帮着干爹谭文钦以做生意为名, 在耒阳各地秘密建立党组织, 开展革命活动。耒阳是中国革命火种。我爷爷徐鹤和舅外公刘泰则是耒阳革命的火种。
在著名的敖山庙一战。总指挥是我爷爷徐鹤,上井冈山三打安仁总指挥是我爷爷徐鹤。我奶奶说,民国十六年,我爷爷他们在耒阳发动了武装革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耒阳乡村,开展了艰苦卓越的革命斗争:成立了苏维埃政府,并且印制了纸币。他们打土豪,分田地,烧房屋, 有一个名叫资岳森的干部,他手下有一个毛泽东的部下,不知道我家的革命背景,竟然把我老爷爷家里的房屋烧掉一部分,我的老外婆为此还批评了我舅外公和我爷爷徐鹤。
我国首届耒阳苏维埃政府主席是我舅外公刘泰,副主席是我爷爷徐鹤和我老外公的义李树一烈士,我老外公继续在幕后支持他们。1928年2月,朱德带兵来投耒阳。我老外公对朱德非常器重,吩咐我老外婆[刘泰外公的亲姐姐]将义女伍若兰许配给了朱德,实行政治联姻。当时伍若兰还不同意?一个原因朱总要比伍若兰大20岁,  另个说朱德是个麻子,老外婆说人家有麻你也有啊,父亲的回忆我铭于心啊。但迫于我老外婆说服后伍若兰才嫁给朱德,有了朱德部队的加入,耒阳革命政府如虎添翼,决定发动湘南起义,攻占耒阳县城和周围县市。
湘南革命的熊熊烈火,引起了国民党反动政府的强烈恐惧,就派几路大军反扑.  2月底,我爷爷徐鹤指挥耒阳的农军[其中包括朱德部下林彪的第二连]。在敖山庙伏击,在河对面摆阵阻击敌军,打败桂系第十九军的进攻。在开战之前的一个晩上,  我爷爷等三人在布阵回指挥部的路上,碰到了一只大老虎,竟然没有被老虎吃掉,奶奶常说老虎只吃黑心人,此事传为奇谈:第二天打完仗,我爷爷竟然发现原来枪支又架在草遮盖老虎身上开火。仗打完了,老虎爬出来叫了一声离开了。战士们说,原来老虎打仗时也怕死,此亊又传为奇谈。3月上旬,他又指挥工农革命军在荫田圩一带阻击国民军进犯耒境,相峙近半个月。3月下旬,爷爷指挥工农革命军攻克安仁,建立了安仁县工农兵苏维埃政府,4月,我爷爷和舅外公与朱德一起率领工农革命军转战到井冈山,开辟了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留在耒阳的革命武装继续开展革命斗争,李树一外公在斗争中不幸光荣牺牲。后来,为了保障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物质供给,刘泰外公又回到耒阳开展武装革命斗争。有一次,他在余庆竹子山打游击,因面咸了一点到村里打水喝,不幸被挨户团发现并抓获,被砍头杀害。老外公谭文钦闻讯此事几天后吐鲜血而亡。
中国第一个中华苏维埃政权就是由谭文钦,钟森荣、刘泰,徐鹤、李树一等人他们建立的、他们所发行的“耒阳工农兵苏维埃政府劳动券”就是有力的历史证捂之一,因为纸币正面由右到左依次印有刘泰、徐鹤、李树一这三位政府领导人的姓名:细心的人都会发现:劳动券上有标明发行时间的文字“中华苏维埃元年印”。这些文字向我们后人暗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耒阳成立的这个政府,表明红色中国在耒阳建国了!也就是说,耒阳建立的这个政权不是哪一个中央政权的分支(因为当时中国还没有其他的红色政权),而是一个有志于包括中国全国的政府(因为这个政权起用了类似“中华民国元年”的“中华苏维埃元年”);换言之,耒阳的革命先烈们在全国独树了一面大旗——中国革命的历史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完全有必要进行改写!没有湖南耒阳的工农兵苏维埃政权,哪会有江西的瑞金苏维埃政权和北京的人民共和国政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共产党的国家政权早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就由爷爷徐鹤和他的同志在耒阳建立了,只不过建立之后因为国共战争一直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我们完全可以说,刘泰,徐鹤等耒阳革命先驱和耒阳革命烈士,有敢为天下先的革命气概和王者胸怀——耒阳红色革命对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意义,绝对不亚于武昌革命对于中华民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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